第(2/3)页 “阿沅,再叫我抱一会儿,再抱一会儿就好了……” 沅薇骂不动了。 她的嘴她的舌头,方才使了太多力,实在懒得再开口。 这一犯懒,便闭眼睡了过去。 再醒来,人已是在厢房宽阔的拔步床上。 “姑娘醒了?” 刚坐起身,便见忍冬快步走进来。 “许大人说,您昨夜没沐浴,这会儿水都备好了,衣裳也带了,您可要沐浴?” 沅薇本不喜在外头沐浴更衣,可昨晚身上出了层薄汗,又稀里糊涂窝着睡了一夜,此刻身上难受得紧。 “传水吧。” 等梳完妆,推门走出去。 洗墨又立刻迎上来,“顾姑娘,相爷吩咐,要小的平安护送您回府。” 什么平安护送,怕她半路跑了才是真! 沅薇不与人硬碰硬,任由软轿将自己抬回相府。 听扶烟说老夫人传自己过去,只没好气丢了句:“不去!” 她儿子昨夜对自己做出那种事,还想自己过去乖乖听训?简直做梦! 沅薇一整日都心神不宁的,像是第一次认识许钦珩,来来回回想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,许湛又是什么样的人。 想得心烦意乱之际,窗台忽跳上来一只白猫。 紧随其后,一只健壮的花猫跟着跳上来,一口咬住白猫后脖颈,作势便要往它身上骑。 “忍冬!忍冬!” 沅薇不知为何,看见这一幕心头大怒。 待忍冬进来,指着窗台道:“把那只……把那只不知廉耻的花猫给我阉了!” 忍冬哪能真把猫阉了,取来拂尘的掸子,匆匆将两只猫赶下窗台作数。 “姑娘,这猫儿是府上老夫人心善在喂的,咱们也不好下这狠手吧……况且已立春了,这猫儿发春,也是常事啊。” 沅薇恼得更厉害了。 猫儿发春是常事,那人呢? 人也会发春吗? 黄昏。 许钦珩这一整日心情颇佳,看起案宗神清目明,御前答话亦对谈如流。 好不容易放衙回了家,却是忐忑起来。 昨日……似是将人闹得太狠了。 今日还不知要怎么哄呢。 男人想着这些,脚步便慢了下来,将要进内院之际,一个眼熟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。 “问相爷安。” 第(2/3)页